关雎尔酒醉街头撞上谭宗明,次日醒来被赖着要名分!关雎尔:冤枉
夜色如墨,谭宗明望见关雎尔步履踉跄地游荡街头。她双颊酡红似霞,肌肤胜雪,身姿婀娜,却浑然不知孤身一人在这深夜街巷潜藏着多少危机,一股无名怒火陡然窜上他的心头。
谭宗明神色冷峻,质问:“你怎么这般在大街上瞎晃?”
关雎尔满脸困惑,觉得这责问莫名其妙,语气不善地回怼:“谭总,您不也站在街上,似乎没资格教训我吧。”
谭宗明刚参加完两场酒会,酒意正浓,强压着脾气道:“你心思单纯,不该这副模样出现在街头。”
关雎尔同样酒气上头,瞬间火冒三丈,大声嚷道:“你凭什么随意评判我?什么叫心思单纯?我是成年人,你拿什么标准来衡量我?又有什么资格评价我!”
话音未落,她气势汹汹地扯住谭宗明的领带,狠狠吻了上去。本就被关雎尔态度惹恼的谭宗明,瞬间满脸震惊,这丫头到底受了什么刺激?
关雎尔眼神带着几分狠厉,说道:“瞧见没,你眼中的乖乖女,可不会当街亲吻陌生男人。所以别用你的标准来定义我。”
谭宗明一头雾水,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触怒了关雎尔。
关雎尔听着“心思单纯”的评价,上辈子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那时的她,恪守本分,单纯直率,最终却惨遭迫害,屈辱自尽。这句话仿佛一把利刃,划开了她这些日子努力营造的坚强表象,血淋淋地展露着上辈子悲惨的结局。
关雎尔泪水夺眶而出,哽咽道:“您是上海滩翻云覆雨的大人物,我这小喽啰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说完,转身快步离去。
谭宗明看着关雎尔失魂落魄的模样,觉得不能任由她就这么走了。急忙追上去,一把拉住她。关雎尔奋力挣扎,谭宗明心中恼火,干脆将她一把搂入怀中,紧紧禁锢住这个不听话的人儿。
等关雎尔渐渐平静,谭宗明轻声哄道:“关雎尔,你是不是喝酒了?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你大晚上独自在街上太危险,别生气了。”
关雎尔这一晚经历诸多波折,又加上酒精作用,乖乖地窝在谭宗明怀里。谭宗明感受着怀中的柔软,酒意作祟下,心中泛起阵阵涟漪,又暗自自责,这姑娘如此单纯,自己怎可这般想入非非。
关雎尔全身瘫软地倚在谭宗明怀中,竟在重生后难得地放松下来。可这紧绷神经一松,委屈感便如决堤洪水。她已经拼尽全力想要改变,为何还是被人贴上标签?想要强大起来,不被人欺,为何就这么难?想着想着,泪水再次滑落。
看着关雎尔委屈的样子,谭宗明满心疑惑,自己也没做什么呀,怎么又哭了?在酒精驱使下,他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,柔软的触感正如他方才所料,他满足地轻哼一声。
关雎尔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谭宗明见状,说道: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关雎尔迷迷糊糊地应了下来。到了欢乐颂,谭宗明扶着摇摇晃晃的她进了电梯,关雎尔鬼使神差地按下23楼,还稀里糊涂地拉着谭宗明进了自己家。
谭宗明扶着关雎尔进屋,四下打量,屋子宽敞,布置得清新温馨,却稍显简陋。想到关雎尔刚工作,钱又都投进股市,心中便明白了几分。
此时关雎尔被酒精折磨得晕头转向,又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晚,被职业装束缚得难受,在沙发上挣扎着解开了扣子。谭宗明一看,暗叫不妙,这是酒劲上来了。
他扶着关雎尔往卧室走,本想安顿好她就离开,免得做出让她不开心的事。可还没等他多想,就被脚步不稳的关雎尔绊倒,两人一同倒在床上。关雎尔拉着他,小声嘟囔:“这‘天鹅肉’果然名不虚传,竟被我逮到了。”说着,闭着眼就亲吻起来。
谭宗明此刻酒意正盛,本就强撑着送她回家,如今美人在怀,再也把持不住。他的手抚上关雎尔的腰间,触感柔软,正如他曾暗自想象的那般。关雎尔在亲吻中迷失了神志,小手也不自觉地在谭宗明身上摸索。
就在谭宗明情难自抑之时,关雎尔却突然闭眼睡了过去。谭宗明又好气又好笑,这小姑娘,要是碰上别人可怎么得了。
看着关雎尔恬静的睡颜,谭宗明不得不承认,自己被这个小姑娘深深吸引了。平日里,向他示好的女人不在少数,但他一直洁身自好。他深知那些女人的目的,一旦纠缠上,麻烦不断。所以尽管他在外应酬看似纸醉金迷,私生活却十分检点,之前的几段感情也从未公开。
对于掌控亿万资金的谭宗明而言,此刻在这温馨小屋里,听着关雎尔平稳的呼吸声,内心竟前所未有的放松。他看着关雎尔,嘴角上扬,心想,这小姑娘被自己占了便宜,等醒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懊恼呢。他起身帮关雎尔脱掉束缚的外衣,盖好被子,自己也抵不住困意,躺在一旁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闹钟响起的刹那,关雎尔本能地将其关掉。她迷迷糊糊坐起身,待清醒些伸了个懒腰,这才惊觉自己竟没换衣服。
低头一看,床上竟还躺着个人,她顿时僵住。小心翼翼地回头,见谭宗明安静地熟睡着,呼吸均匀。关雎尔的大脑飞速运转,昨晚的种种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,她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自己怎么就吻了谭宗明?就算是喝醉了,这还能解释。可把人带回家,而且谭宗明还真跟着来了,这事儿怎么都说不通啊!隐隐约约又想起在床上的亲密接触,关雎尔只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完了,这下可闯大祸了。
上辈子她一心想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个清纯淑女,这辈子怎么就如此大胆?虽说谭宗明仪表堂堂,可他心思深沉,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这可如何是好?
不知所措的关雎尔选择逃避,她轻手轻脚地下床,悄悄洗漱,换了副眼镜,又像做贼似的换好衣服,留谭宗明一人在家酣睡,自己则匆匆下楼拿了钥匙,开车去上班。
一路上,昨晚与谭宗明亲昵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。谭宗明浓密纤长的睫毛、高挺笔直的鼻梁,还有那结实的腰腹与胸肌,让关雎尔开着车都满脸通红。她心中慌乱不已,人家被侵犯后都有心理阴影,怎么到自己这儿,反而像打开了什么开关,变得这般奇怪,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。
关雎尔并不知道,上辈子谢童得到她后,深陷其中无法自拔。凭借歌手身份,谢童接触过众多女孩,也伤害了不少人,但关雎尔的魅力独一无二,让他爱不释手,甚至都舍不得拍下视频,生怕被他人留存。可无奈之下,他还是将关雎尔分享给别人,心中满是不舍。最后,清醒过来的关雎尔惨遭众人折磨,谢童心中竟难得地泛起一丝心疼,想着只要关雎尔愿意跟他去美国,一定会好好补偿她。由此可见,关雎尔有着一种特殊的魅力,经历情事后,更是风情万种。
这天,关雎尔因着急出门,随手换上一条紧身包臀连衣裙,勾勒出曼妙曲线。配上细边银色眼镜,更添几分精致可爱,再穿上车上的高跟鞋,整个人宛如性感女神。她走进公司,吸引了无数目光,自己却浑然不觉。
另一边,在欢乐颂23楼,谭宗明悠悠转醒,望着陌生的天花板,昨晚的记忆渐渐清晰。见床上空空如也,佳人早已离去,他不禁轻笑出声,这小丫头,闯完祸就跑了。
他不慌不忙地起身,在关雎尔家中四处转悠,熟悉环境。去卫生间简单洗漱后,坐在沙发上整理思绪。随后,他拨通好友电话:“老严,早上好,帮我查个人,要详细,尽快。”接着报出关雎尔的个人信息。
老严问道:“这次又是业务上的对手?”
谭宗明笑道:“不,算是抓住我的‘小冤家’。”
老严打趣道:“哟呵,你这是老树开花啊!放心,小姑娘好查,下午给你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,谭宗明又叫来秘书,列出一长串购物清单,从沙发款式到洗漱用品,事无巨细。限时采购的要求,可把秘书忙得够呛。
谭宗明给关雎尔发微信:“我想给你换床和沙发,没意见吧?”关雎尔刚发完工作通知,看到消息,一脸无奈。这命令式的语气,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,她只能心虚地快速回复:“没问题。”
发完消息,关雎尔才反应过来,换床换沙发,这谭宗明想干嘛?想着想着,脸又红了起来。但一想到昨晚自己的“放肆”行为,心中的底气瞬间消失,罢了罢了,随他去吧,还能把我家拆了不成?随后,她强压下思绪,投入到工作中。
而谭宗明在秘书送来物品时,拿到电脑,就在关雎尔家中办公,等着新家具送达。
秘书看着购物清单,发现都是谭宗明常用的家具品牌,好奇地问:“谭总,这是您的新房?您给安迪总安排在楼下2201,您这是要搬过来住?”
谭宗明头也不抬地说:“偶尔吧。记好了,以后你会常来送东西,不出意外,这儿以后就是我女朋友家。”说完继续忙着手头的工作。
秘书惊讶不已,一直以来大家都以为安迪会是未来老板娘,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谭总还说“不出意外”,以谭总的能力,这话一出,看来这位新老板娘的身份板上钉钉了,自己以后可得好好伺候着。
此时的关雎尔对此一无所知,她抱着侥幸心理,想着等下班回家,不过就是换了些家具,谭宗明那么忙,肯定早就走了。于是,她按部就班地吃饭、工作。
下午,老严准时将关雎尔的信息发给谭宗明。
“关雎尔,22岁,江苏无锡人,父亲是无锡市市长,母亲是银行副行长。师范大学本科毕业,实习期一个月就因挽回公司巨额损失转正,现任华鑫证券业务部一部主管。”信息还详细记录了她的求学经历,特别指出她感情经历空白,多方打听都毫无线索。
老严打电话过来:“老谭,为了查这姑娘,我动用了所有关系。这丫头可不简单,这家庭条件加上她自身的努力,再过几年,配你绰绰有余!”
谭宗明笑着道谢:“谢了,老严,辛苦你了。”
挂了电话,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,谭宗明心中竟涌起一丝期待与喜悦。他又安排秘书去超市给关雎尔采购生活用品。
处理完工作,谭宗明还推掉了一场商务应酬,满心欢喜地等着关雎尔回家。
结束一天的忙碌,关雎尔笑意盈盈地与同事道别。她满心盘算着:这个时辰,谭宗明肯定早就离开了。自己正好回23楼收拾一番,顺路买点食材,煮上一锅热腾腾的火锅,好好犒劳疲惫的自己。想着,她便驱车朝着超市驶去。
就在这时,手机骤然响起。关雎尔低头一看,脸色瞬间煞白,手一抖,险些将手机扔了出去。只见微信对话框里赫然显示着谭宗明的消息。
谭宗明:“蔬菜水果都备好了,下班直接回家。”
关雎尔盯着屏幕,沉默片刻,心中暗自叹息:该来的还是来了。她无奈地回复道:“知道了。”
一路上,关雎尔的心情既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。抵达欢乐颂后,她搭乘电梯来到23楼。打开家门的那一刻,眼前焕然一新的景象让她呆立当场。目之所及,仿若高级家具展厅搬入家中,她不禁在心底惊呼:这还是我熟悉的家吗?
换鞋进屋,只见谭宗明身着舒适的家居服,悠然地窝在沙发里,抱着电脑不知在浏览什么。刹那间,一股“丈夫等候妻子下班”的错觉涌上关雎尔心头。但她很快清醒过来,自嘲地摇摇头:关雎尔,别痴心妄想了,这样的男人,岂是你能轻易留住的?
关雎尔慌乱开口:“我,我先去换身衣服。”话音未落,便急匆匆地躲进卧室。看着那张比原先大了一圈、充满欧式奢华风格的大床,她微微一怔,随后匆匆换好衣物,又去卫生间洗漱。
当她在卫生间柜子里瞥见多出的男性用品时,心中警铃大作。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谭宗明的气息,一种被彻底“侵占”的感觉袭来。她意识到,这场谈话,避无可避。
收拾妥当后,关雎尔在沙发上坐下。此时,谭宗明已放下电脑,闲适地等着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。
关雎尔神情严肃:“谭总,我们得好好聊聊。”
谭宗明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,强忍住笑意,语气温和:“好,你先说。”
关雎尔深吸一口气:“首先,我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。我当时喝多了,不是有意的。你千万别误会,我没想着让你负责,也不值得你为我这般破费。”她环视一圈改造后的家,继续说道,“我们才见了几次面,彼此都不了解。我刚转正,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,没打算攀附谁,希望你能明白。”
谭宗明看着她极力撇清关系的样子,忍俊不禁:“关雎尔,我觉得有必要重新介绍下自己。我叫谭宗明,38岁,盛煊集团掌舵人。目前单身,无婚史,身体健康。曾有两段感情,一段因异地在留学时结束,一段因工作疏忽被分手。”
见关雎尔满脸狐疑,他继续解释:“你或许觉得我身边不缺女人,但身处这个位置,每天被工作、应酬和各种关系缠身,真没多少私人生活。那些主动贴上来的人,我躲都来不及,实在不想惹麻烦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:“抛开身份不谈,我不过是个大你16岁、爱说教的老男人。现在可不是你要我负责,而是我被你‘非礼’了,该你给我个名分。”
这番“歪理”让关雎尔瞠目结舌。在她上辈子的认知里,这位身价百亿的商界大佬,此刻却像个无赖般索要身份,一切都显得如此荒诞。
关雎尔慌乱辩解:“谭总,昨晚只是意外。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了,我只是个职场新人,每天忙得焦头烂额,压根没想过谈恋爱,至少短期内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谭宗明看着固执的她,心中疑惑:明明这姑娘对自己也有好感,为何如此抗拒恋爱?他耐心劝说道:“你不妨想想,我当你男朋友的好处。经济上无需你操心,工作上能给建议,生活里帮你解决麻烦,也不用你顾虑家庭和事业。除了年龄,其他条件你父母应该都会满意,何不再考虑考虑?”
关雎尔望着他,昨夜谭宗明英俊的眉眼在脑海中闪过,心中泛起一丝涟漪。可上辈子与谢童的惨痛过往如阴霾笼罩,让她心生恐惧。她虽渴望改变、渴望强大,却在面对亲密关系时,本能地退缩。
谭宗明察言观色,见她满脸纠结,想起昨夜她情绪失控的模样,心中暗想:看来这姑娘背后有故事,暂且缓一缓吧。
他灵机一动,换了策略:“这样如何?我还是想要个名分,但考虑到你事业正处于上升期,我退一步,先当你的预备男友,接受你的考察。等你觉得合适了,再给我转正。”
听到“预备男友”这个新鲜说法,联想到自己刚转正的工作,关雎尔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谭宗明见状,也跟着笑道:“笑起来多好看,别整天愁眉苦脸的。我忙了一天,都快饿扁了,咱们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,就我们两个人,好好吃顿饭。”
关雎尔被他温柔的话语熨帖了心绪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:是啊,只有我们两个人,这样真好。
她边往厨房走边说:“说好的预备男友,咱们约法三章。你不能对外说我是你女朋友,涉及我们俩的事,必须跟我商量,不许擅自做主。”
谭宗明亦步亦趋,笑着应下:“保证遵命,绝不敢擅作主张。”他又打趣道,“想我谭宗明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如今却被关主管管得服服帖帖,真期待转正的那天啊。”
这话逗得关雎尔笑弯了腰。
两人合力煮了顿简单的火锅。关雎尔有些不好意思:“今天吃得太简单了,等我练好了厨艺,给你做顿大餐。”
谭宗明满含笑意:“只要是你做的,就算是方便面,对我来说也是人间美味。”
看着谭宗明自然居家的模样,关雎尔突然反应过来,瞪大了眼睛,结结巴巴地问:“你,你该不会打算常住这儿吧?”
谭宗明立刻摆出委屈的表情:“不然呢?想吃完就甩了我?我这预备男友,难道连住女朋友家的资格都没有?”
关雎尔红着脸反驳:“住可以,但你得去别的房间。”
谭宗明耍起无赖:“我才不!不能穿上衣服就不认人啊!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你送回来,哪能说赶就赶?”他又暧昧地调侃,“难不成关大主管还有别的想法?”
关雎尔被说得面红耳赤,嗔怒道:“少胡说八道,罚你洗碗!”说完,逃也似的跑开了。
谭宗明看着她娇俏的背影,满心欢喜,大声回应:“遵命,小的这就去洗碗!”说罢,利落地将餐具放进洗碗机——没错,他早已悄无声息地将厨房改造成了自动化。
饭后,关雎尔慵懒地靠在谭宗明怀里,指尖无意识地戳着他的下巴,思绪飘远。谭宗明被这不经意的撩拨勾得心神荡漾,低头吻住了她。缠绵间,关雎尔浑身酥软,被谭宗明抱进卧室。关键时刻,谭宗明克制住冲动,松开了她,自嘲道:“当这预备男友,可真不容易啊。”
关雎尔心中满是感动,深知他察觉到了自己对亲密接触的抗拒。她轻轻吻了吻谭宗明的眼睛,将他的头揽入怀中,柔声道:“谢谢你,谭宗明。我现在相信,你是真心喜欢我。”
谭宗明虽有些意犹未尽,但能换来她的信任,一切都值得。他紧紧搂住关雎尔:“别想太多,我愿意等你,等你真正接受我。以后我就叫你关关,只属于我的关关。”
关雎尔却想起上辈子谢童的称呼,面露抵触:“换个名字吧,我不喜欢。我室友之前这么叫我,说像叫小狗,我还批评过她呢。”
谭宗明狡黠一笑:“那行,不叫关关,那就叫谭夫人。等我转正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谭夫人。”
不等关雎尔反驳,他便用一个吻堵住了她的唇。两人相拥而眠,一室温馨。
次日清晨,在谭宗明的软磨硬泡下,关雎尔答应开车送他去公司。两人同在CBD上班,一路驱车抵达盛煊集团门口。谭宗明精神抖擞地从副驾驶下车,这一幕惊得路过的员工目瞪口呆,纷纷交头接耳,对着关雎尔的车指指点点。
关雎尔见状,吓得猛踩油门,飞速逃离。她在心里暗暗发誓:再也不送这家伙了,太引人注目了!
而谭宗明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心中暗自得意:还想藏着掖着?不出一上午,整个圈子都会知道你是我的谭夫人。他心情大好,笑着向员工们点头示意,迈步走进公司。
关雎尔忐忑不安地抵达自己公司,停好车,简单吃了早餐后,便投入工作。正当她专注处理复杂的业务方案时,手机突然响起。一看是曲筱绡的视频通话,她赶紧戴上耳机,将椅子滑到窗边接听。
屏幕中,曲筱绡妆容精致,随意地窝在奢华的客厅里,夸张地惊叹:“关小妹妹,不愧是在大企业上班的人,今天这造型,简直就是律政俏佳人!”说罢,咯咯笑个不停。
一旁传来中年妇人的声音:“别贫嘴了,赶紧说正事,人家还在上班呢。”
曲筱绡立刻正色道:“差点忘了!关雎尔,我回家跟我妈提了你的建议,她非说我占了大便宜,一定要好好谢谢你。这不,特意请你吃饭,可不许拒绝啊,我已经替你答应啦!”
关雎尔正在工作,不便多聊,简单应下:“好啊,不过得等我下班。先不说了,回见。”
曲筱绡爽快地回应:“没问题!地点定好发你,拜拜!”
处理完手头工作,关雎尔长舒一口气。这时才发现,部门里来来往往的中高层们,总是有意无意地打量她。她心里直发毛,拼命回想近期工作是否出了差错。
就在这时,副总朝她走来,神情意味深长:“关雎尔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关雎尔在众人的注视下,忐忑地来到副总跟前。
副总语重心长道:“小关,上次的事多亏了你帮忙,我一直记着呢。咱们这关系,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了。我就直说了,今早你是不是出现在盛煊集团门口了?”
关雎尔满脸惊讶:“您怎么知道?”
副总无奈地笑了笑:“现在整个盛煊集团和咱们华鑫的中高层,怕是都知道了。”
关雎尔又气又急,咬牙切齿道:“谭宗明,竟然算计我!”
副总见她直呼其名,反倒松了口气:“我就怕你吃亏,谭总身份特殊,万一出点什么事,流言蜚语都得你一人扛。你们现在到底什么关系?”
关雎尔想着瞒不住了,便如实相告:“他现在是我预备男友,说等我考察完转正。没想到他这么明目张胆地曝光我们的关系,我饶不了他!”
副总看着她单纯的模样,笑着安慰:“放心,以我对谭总的了解,他既然公开承认,肯定是认真的。以后在公司,你的发展肯定顺风顺水。这事儿我也得跟你父亲说一声,你自己琢磨琢磨,怎么跟家里交代吧。”
说完,副总拍了拍她的肩膀,转身离开。
关雎尔环顾四周,同事们窃窃私语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。她攥着手机,怒气冲冲地走向茶水间,拨通了谭宗明的电话:“谭宗明!你这个大坏蛋!现在我上班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,全公司高层都来看热闹,都怪你!你就是故意算计我的,是不是?”
彼时谭宗明正在开会,看着来电犹豫片刻,还是接了起来。听到关雎尔气呼呼的质问,他忍俊不禁:“我的谭夫人,消消气。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八卦,回头给你订点好吃的赔罪。下次送我,咱停远点,我自己走进去,好不好?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众高层的议论声。关雎尔这才反应过来,慌乱问道:“你现在在干嘛?”
谭宗明看了看会议室里好奇的众人,故意提高音量:“在开集团大会呢,正讨论收购红星的事。怎么了,谭夫人有什么吩咐?”
关雎尔听着背景里的议论声,又羞又恼:“没事了,你开会吧!”
谭宗明还不忘调侃:“那谭夫人好好工作,我先赚大钱给你买点心,加油哦!”
关雎尔气鼓鼓地挂断电话,额头抵着玻璃,满心懊恼:这下好了,彻底出名了。什么预备男友,谭宗明这个“心机男”!
而在盛煊集团会议室里,谭宗明面带笑意,向众人致歉:“抱歉,夫人电话,不敢不接。咱们继续。”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暗自揣测这位神秘“谭夫人”的身份 。
会议室里,众人揣着各自的心思,继续投入会议议程。
而在华鑫证券这边,关雎尔深吸一口气,握紧拳头,强装镇定地回到工位,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。随着公司高层频繁从她身边路过,那一道道打量的目光,似有实质般,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,心态濒临崩溃边缘。
当公司董事长路过时,也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,仔细打量着她,这一眼,如同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关雎尔的心理防线,她只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。
恰在此时,谭宗明的首席秘书,拎着精致的点心礼盒和咖啡,笑意盈盈地踏入华鑫证券。一路上,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,她从容地乘坐电梯,来到关雎尔所在的部门。一路询问着公司员工,顺利找到了关雎尔。
关雎尔望着这位行事干练的秘书,一脸茫然,心中暗自嘀咕:这人究竟是谁?
秘书笑容满面地开口:“谭夫人,您好!我是谭总的秘书,谭总特意吩咐我给您送点心。这咖啡是谭总办公室的,他说您肯定会喜欢,之后还会往家里送一些。谭总还让我转告您,无论何时,只要有需要,尽管给他打电话,不必担心会打扰到他。”
关雎尔此刻只觉浑身发麻,恨不得能有个地洞钻进去。环顾四周,公司董事长、业务部领导,还有其他部门的高层全在场,这尴尬的场面让她无地自容。
还没等关雎尔回应,秘书又笑意不减地递上自己的名片,说道:“谭夫人,这是我的名片。要是您联系不上谭总,就找我,一般那种时候他都是在开重要会议。谭总怕您着急,特意让我把联系方式交给您。您慢慢享用,我先回去了,随时等候您的吩咐,再见!”
随后,关雎尔眼睁睁看着秘书一路与公司高层热情寒暄、打招呼,而后离去。她呆立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回过神来,关雎尔心中满是埋怨:谭宗明啊谭宗明,还说不公开,这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!回想起董事长听到“谭夫人”称呼时那惊讶的神情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想:罢了,既然改变不了,那就接受吧。再想到副总的话,她安慰自己,至少目前看来,自己也不会吃亏。就算哪天和谭宗明分手了,大不了被人议论几句,经历过上辈子的种种,这点流言蜚语又算得了什么,自己的内心早已足够强大。
心情稍缓后,关雎尔享用起美味的点心和香浓的咖啡。这时,谭宗明的电话打来了。
谭宗明语气轻快地笑道:“谭夫人,在忙什么呢?点心合不合口味?”
关雎尔沉默片刻,没好气地说:“谭宗明,你这手段真是让人防不胜防!算了,便宜你了,公开就公开吧,反正我现在都成‘动物园里的展品’了。我们副总还说,以后我工作会更顺利,这可全是托您的‘福’啊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你就等着吧,我的事估计今晚就会传到我爸妈耳朵里。我妈可不是好惹的,说不定哪天就杀过来‘审问’你了。我爸妈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。”
谭宗明哈哈笑道:“我的谭夫人,我可盼着这一天呢!你知道的,我这老男人,可是急着结婚呢。”
关雎尔气鼓鼓地哼了一声:“谁要和你结婚了,想得美!我才不着急呢。”想到晚上要和曲筱绡母女吃饭,她又补充道,“对了,我之前认识的朋友和她妈妈约我今晚吃饭,说是要感谢我之前给的建议。所以我晚上在外面吃,你呢,有什么安排?”
谭宗明温和地回应:“真巧,我正想和你说呢,今晚有个商务饭局,没法陪你吃饭了。你到餐厅后,记得给我发个位置,好让我放心。要是有任何情况,立刻给我打电话。我估计结束得很晚,就不回去打扰你了,我的谭夫人。”
关雎尔脸颊微红,嗔怪道:“谁要等你了!你自己注意点,少喝点酒,别再像上次那样,喝醉了就在大街上乱来了!”
谭宗明听后大笑:“你这小机灵鬼,还倒打一耙!行,我保证,全程向谭夫人您报备,这下放心了吧?先不说了,下班再聊。”
关雎尔也忍不住笑了:“好,再见。”
挂断电话,关雎尔心中盘算着,不能总待在23楼,还得回2202看看。她惦记着和樊胜美、邱莹莹的生活琐事,还有一些账务要处理。想着,她决定找个机会,和谭宗明好好谈一谈这件事。
正思索间,手机再次响起。关雎尔一看,是曲筱绡发来的微信,里面是搞笑的表情包和餐厅定位。她收起思绪,专注于工作,只是每当有高层从身边经过,她都忍不住暗自紧张。
在这充满压力的目光“洗礼”下,关雎尔好不容易熬到下班。她拖着疲惫的身躯,在卫生间简单整理了一番,便开车前往约定的餐厅。
停好车后,关雎尔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上辈子曲筱绡家的遭遇。曲筱绡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曲连杰,沉迷豪车美女,最后因赌博输了一个亿。曲筱绡父母共同创办的公司,也被父亲拆解用来还债,最终父母离婚。曲母虽给曲筱绡购置了不少房产,但她的公司最后还是以解散收场。
想到这些,关雎尔在心中暗暗发誓:这辈子,一定要帮曲筱绡守住她家的公司,不能让她的心血付诸东流。
关雎尔清纯甜美的模样,很对曲母的眼缘,不得不说,这母女俩的审美颇为相似。入座后,关雎尔笑着和曲母打招呼:“阿姨好,我是关雎尔。之前出去玩,多亏筱绡帮忙,在我心里,她就是个侠女!”
这话逗得曲筱绡笑得合不拢嘴,曲母则笑着白了女儿一眼,然后热情地拉过关雎尔的手:“好孩子,听筱绡说了你的建议,阿姨可太感激了!你不知道,我们家当时都快愁死了!”说着,还示意曲筱绡赶紧表示感谢。
曲筱绡心领神会,笑道:“关小妹妹,我妈说了,你这建议太宝贵了,得给咨询费!快把银行卡号给我,不许拒绝啊,不然就是不认我这个朋友!”
关雎尔连忙推辞:“咱们是朋友,哪有朋友之间帮忙还收钱的?请我吃饭就够啦!”
但曲母和曲筱绡坚持要给,关雎尔拗不过,只好把卡号发了过去。很快,手机就收到了50万转账的短信提示。关雎尔不禁感叹,有钱人家出手就是阔绰。
趁着空闲,关雎尔把餐厅定位发给了谭宗明,随后也收到了他发来的定位和会场照片,是上海有名的观江商务酒店,照片里满是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,看起来十分正式。关雎尔看了看,便不再回复。
席间,听着曲母不住地夸赞,关雎尔有些不好意思。她也意识到,不仅曲筱绡需要提升,自己也得抓紧学习金融知识了。不然,别说是升职,以后连本职工作都可能难以应付。毕竟,她还想在事业上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
一顿精致美味的晚餐结束后,曲筱绡和关雎尔送走了曲母。曲筱绡瞬间恢复了活泼的性子,兴奋地说:“可算把我妈‘送走’了!她这唠叨的本事又见长了,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!多亏有你,关雎尔!时间还早,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,保准你喜欢!”
还没等关雎尔拒绝,曲筱绡就已经开始打电话约朋友,打听地点。随后,她拉着关雎尔说道:“快走!我姐妹兰兰发现了个新地方,有乐队驻唱,听说有几个新歌手唱得超棒,肯定合你口味!我一说带你去,兰兰可高兴了,说那地方简直就是为你准备的!”
两人随即驱车前往目的地。到了之后,曲筱绡熟门熟路地带着关雎尔进入场地,直奔楼上的包厢,那里早已聚着一群富二代朋友。关雎尔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。
曲筱绡兴致勃勃地向众人介绍:“你们不知道,咱们关小妹妹工作的时候,那叫一个飒!我今天上午跟她视频,我妈看了都直‘掐’我,可想而知有多惊艳!”
说话间,关雎尔把新位置发给谭宗明,还附上了和曲筱绡的合照,报备行程。很快,她收到了谭宗明回复的几张酒会照片。
就在众人说说笑笑时,舞台上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歌声。关雎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抬头望去,果然是谢童。
那一刻,关雎尔只觉呼吸困难,上辈子被海水淹没、濒临窒息的痛苦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她紧咬着牙关,眼神冰冷而愤恨地盯着舞台上的乐队。
强忍着内心的波澜,关雎尔把定位和照片发给中介陈远,还转了两万块钱,让他想尽办法收集这个乐队的所有信息,要是能和他们混熟,钱不是问题。
此时,曲筱绡的朋友兰兰正满脸兴奋地望着舞台,还叫来服务生,要给谢童送花。她一脸花痴地对曲筱绡说:“筱绡,你看台上那男的,我最近可迷他了!”
曲筱绡随意瞥了一眼,不以为然道:“喜欢就叫过来喝杯酒,让大家帮你参谋参谋,瞎激动啥!”
兰兰立刻应下:“好呀好呀!”随即吩咐服务生,等谢童唱完就请他来包厢。
关雎尔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心中不断告诫自己:不能冲动,现在谢童还不认识我,我得收集他的犯罪证据,把他们都绳之以法,绝不能轻举妄动。她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心理建设,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。
曲筱绡察觉到关雎尔的异样,小声问道:“关雎尔,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关雎尔强装镇定,摇摇头:“没事,就是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,喝点水就好。”
曲筱绡打趣道:“肚子疼不算啥,放两个屁就好啦!”说罢,哈哈大笑起来。
关雎尔看着曲筱绡毫无顾忌的笑容,不禁想起上辈子暗恋的赵医生。那时,她还曾嫌弃曲筱绡低俗。可如今再对比,和谭宗明相比,赵医生确实显得稚嫩又普通。她不禁思索,上辈子到底是赵医生身上的哪一点吸引了自己?或许是那股读书人的傲气吧。
正想着,谢童唱完歌走进了包厢。他弓着身子,一脸腼腆地回应着兰兰的调侃。这副模样,让在风月场中混迹许久的兰兰更加心动,包厢里的其他女孩也被谢童高大帅气的外表和腼腆的气质吸引,纷纷拿出手机要加他微信。
谢童转身看到关雎尔,眼前一亮,笑着把微信二维码递了过去。关雎尔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,搭配清纯的面容,在他眼中宛如仙女下凡,令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。
可关雎尔却视若无睹,转头和曲筱绡说起话来。曲筱绡目光一转,心领神会,笑着挡回谢童的手:“我这妹妹就不加了,她和我们不一样。”说着,又看向姚滨。姚滨见关雎尔脸色不善,虽不知谢童哪里得罪了她,但看在她帮过曲筱绡的份上,便摆摆手,示意谢童离开。
谢童一步三回头,恋恋不舍地走出包厢。他这副模样,引得曲筱绡一阵嘲笑:“兰兰,你找来的什么人啊,盯着关雎尔看个没完,看得人浑身不自在!”
兰兰也有些尴尬,嘟囔着:“早知道就不叫他来了。”
又坐了一会儿,关雎尔实在无法再忍受,便起身告辞。她生怕再待下去,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。
看着关雎尔匆匆离去的背影,曲筱绡若有所思地望了望舞台。
关雎尔一路疾驰,回到欢乐颂2202。推开门,发现樊胜美和邱莹莹还没睡。
邱莹莹立马凑过来,好奇地问:“关雎尔,你最近忙成这样,天天见不着人,是天天加班吗?”
樊胜美也关切道:“小关,别太拼了,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总熬夜,现在皮肤都松弛了。”
关雎尔笑着回应:“可不是嘛,这几天都快累趴下了。不过有个好消息,我转正啦!”
樊胜美一脸惊讶:“真的假的?才一个月就转正,也太厉害了!快说说怎么回事?”
邱莹莹也满眼羡慕:“那转正工资是不是也涨了?现在拿多少啊?”
关雎尔先去换了衣服,洗漱完后,坐在沙发上,向两人解释道:“之前我们实习生里,有个女生和副总开房被发现了。巧的是,那酒店是另一个实习生家开的。当时我们都在酒店会议室写方案,后来其他实习生联名举报。签字的时候我不在,他们就落下了我。结果公司又查出副总负责的项目有问题,整个业务部大整顿,参与举报的实习生和那女生都被辞退了,我就这么留了下来,顺利转正。”
樊胜美惊叹道:“你这运气也太好了!大公司转正竞争多激烈啊,你竟然‘捡漏’了!姐真是服了!”
邱莹莹忍不住问道:“那你现在工资多少啊?”
樊胜美瞪了邱莹莹一眼:“莹莹,问别人工资多不礼貌啊!”
关雎尔却不在意,推了推眼镜,说:“没事,反正不是一个公司的。我现在算上各种福利,到手有9700块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,樊胜美心中一阵酸楚。自己在公司辛辛苦苦干了快十年,工资才从5500涨到9500,这刚出社会的小姑娘,转眼就和自己工资差不多了。
邱莹莹也愣住了,小声嘀咕:“怎么这么高啊!我实习才拿4000,本来还挺开心,这么一比,我都没动力了。”
关雎尔见状,又笑着对樊胜美说:“樊姐,你也不差呀!你们外企看能力,要是升职了,工资肯定蹭蹭涨,到时候欠我的钱不就轻松还上了?以你的条件,升职了就是公司的‘门面’!”
樊胜美翻了个白眼,傲娇道:“那是!我要是升职了,还钱还不是小菜一碟!放心,我肯定不会赖账!”
关雎尔得到满意的答复,便回了房间。
经过今天和曲筱绡的会面,关雎尔更加坚定了提升学历的决心。算算时间,要是现在报名,12月考试,满打满算没剩多少日子了。她立刻打开电脑,搜索上海财经大学非全日制硕士的招生信息,按要求准备材料,还列好了考试书目,打算全力备考。
忙完这些,她给谭宗明发了条安全到家的短信。收到谭宗明还在酒会的回复后,关雎尔便放下手机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关雎尔早早醒来,回23楼换了身衣服,准备开车去上班。刚坐进车里,手机就响了,看着来电显示“妈妈”,她心中一阵忐忑,犹豫片刻,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
